在警局门口下了出租车,方时震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叹了口气,护着闵蕤的肩膀带着他进了警局。
昨天记录的书记员领着他们到了一件小房间外:“这个人说他想跟这孩子单独聊聊。”
不是每个人想单独聊聊警局就会空出一间房间的,方时震估摸着也许这孩子非富即贵,但是他身上的衣着也不像。方时震打开门看了眼坐在里面西装革履的男人,对闵蕤说:“如果觉得他不对劲马上就叫,我在门外等你。”
闵蕤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孩子虽然年纪小,但还是能感觉到什么是真心。
他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坐在里面的男人盯着他半旧的运动鞋和一套运动装看了一眼,奇怪的是这个人明明是白人的长相,却还是说着流利的中文:“你是闵蕤?”
闵蕤点点头,坐在男人对面,坐姿端正,目光平静。
“我叫克莱德。”这个男人对他伸出右手,两人象征性的握手之后,闵蕤继续看着他。
克莱德从自己的黑色巴宝莉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这是闵荇的遗产,你只要签字一切后续事宜我们会帮你办好。”
闵蕤却不接那些文件,只是扫了一眼,似乎为了照顾他文件全部印成了中文版:“你们策划这件事多久了?”
准备的这么齐全,肯定不是临时起意。
克劳德掂量了一下:“对不起,关于你父亲的那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只要知道他是英雄就够了。你并不是我们这类人,所以你没有得到知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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