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防弹现在很大势了?”方时震翻着他们交上来的《二年级》的歌词,“现在你们可以被称为前辈了啊,开始有后辈鞠躬了啊……”
看闵蕤是否认错,就看他在被教育的时候有没有低头。
从小的的耳濡目染让他不会轻易低头,平时哪怕是孙承德在月末评价的时候当着全公司练习生训他的舞蹈,他也都是神色平静地看着前方面上毫无波澜。
只有心服口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才会低头。
方时震见他还是面无表情注视前方,又加了一把火:“公司的内部的事情你在美国的时候我们也聊过了,那你是怎么想的?”
闵蕤看向方时震,不太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之前还说他不用操心这些事情的。
“我知道,我跟你说不用担心,你肯定做不到。”方时震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喜欢操心。肯定又是瞒着那些哥哥自己一个人想办法吧?”
闵蕤抿唇,不置一词。
“肯定又觉得哥哥们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方时震哼了一声,“还不如你方闵蕤一个人想办法。”
闵蕤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点干涩:“我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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