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蕤点点头,虽说他了解到的也不多,不过金韩斌今天找他喝酒估计是想诉苦来着:“应该是的。但是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也不愿意多说。”

        闵允其看了眼还亮着灯的几间房间,估计那些小的还在打游戏:“这种事当然最好是面谈了。”

        闵蕤应了声,但是他觉得这几天实在是没有空去解决金韩斌的心理问题。

        更何况他本人就不是那种多愁善感亦或是知心哥哥的性格,有很多时候他看见偏文艺的英语阅读里讲到有人葬花还写了首词都会纳闷:那兄弟没学过生物吗?脱落酸多了当然就会落叶落花啊?花不落下来哪来的肥料给树?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别人的安慰,而是自己做出的成绩。”闵蕤摊手,在他看来所有能够引起悲愤的来源就是付出了感情和努力却没有受到相应的回报,不然他怎么最近去学校考试韩语都已经退到及格线边缘了他都不着急了?

        跟成大经济学院的教授面谈之后他发现没有什么学习应试韩语的必要了,反正大学里的论文都是英语的,他英语接近满分就可以了。

        又不是土生土长韩国人,他汉语都不一定学的那么精呢。

        闵允其点点头:“你也别为这件事操心了……”

        难不成允其哥觉得他一定是什么事都要注意然后关心的性格吗?

        “没有啦。”闵蕤觉得有必要让哥从美好的幻想中清醒过来,他真的没有那么圣父,“我要是真的那种性格,我哪里还有心力去做其他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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