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剑就在静修殿里,你若想要,自去拿便是。”

        “……不过,”白牧之拖长了调子,这才话锋一转,“那是在你把我扔进池塘之前的目的,现在嘛,”他慢条斯理地上下打量着床上的少女,屋里没有点灯,只能隐隐绰绰看到纱帘后面那一袭鹅黄色的香云纱寝衣,勾勒出窈窕有致的玲珑身躯,“我输了一局,当然要赢回来。”

        “我没有和你交手。”

        “你给我下了毒。”

        “你现在不也醒过来了?”

        “可是我受了伤。”

        闻听此言,瑶姬顿时哭笑不得:“一寸香怎么可能让人受伤,我看你现在可是好好的。”

        “是内伤,”男人悠然地说,“看得出来的,就不叫内伤了。”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瑶姬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青烟、青宣,送客。”

        话音一落,梁上立刻跃下两道黑影,架着白牧之就往外走。白牧之显然早已察觉到梁上有人,一点也没有吃惊的样子,嘴里还在装模作样地念叨:“两位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不要抓我的胳膊,好,行了行了……我自己会走,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池塘就不必再去了……”

        耳听得他的声音越去越远,瑶姬闭上眼睛,渐渐沉入了安眠。

        这一晚她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最多的,还是十六岁那年听到噩耗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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