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瑶姬根本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她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感觉小肚子里被灌满了又热又浓的东西,涨涨的,可又暖和的很。待到她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她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衣衫上,身上盖着白牧之的外袍,衣裙用竹竿搭在火堆上烘烤,而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上,胸前、腿根都是吻痕指印。
此时白牧之正蹲在破庙外头发愣,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那边厢瑶姬轻轻翻了个身,他便听到了。他站了起来,重复着今早说过无数遍的话:“白牧之啊白牧之,你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说了不喝酒,却嘴痒要去喝,说了不打赌,照旧嘴贱和人打赌,说了再不给自己惹麻烦,到头来嘴欠,还是给自己惹了个天大的麻烦,不,不是一个,是两个!
要是他不喝酒,也就不会在兴头上答应和南宫婉打赌。要是他不打赌。也就不会去凌波观偷剑,继而结识瑶姬。要是他不给自己找麻烦,也就不会带着瑶姬出逃,雨夜在破庙留宿,随即发生了昨晚那件……咳,那件事。
一个木姑娘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来一个楚姑娘?可是……白牧之想了想,他觉得自己似乎挺乐在其中的……
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白牧之揉了揉脸,努力想挤出一个自然温和的笑容来,刚踏进破庙,便见到少女从他的外袍底下探出大半个光洁胴体,伸手去够搭在架子上的衣服——晨光照耀之下,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白得近乎莹润透明。
白牧之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刻意放重脚步:“楚姑娘,你醒了?”
“唔。”听到声音,少女飞快地缩回了外袍里。
男人走过去,帮她拿起衣裙递给她:“你先穿衣服,穿好了……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瑶姬顿时警惕起来,“既然你有话要说,那就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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