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闹着要回去,顾成民很头疼:"做什么喝这么多,现在还醉了。老太太看见了又有话说。

        "我没醉,"瑶姬和父亲的关系很好,这会儿喝醉了,更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挥手甩开顾成民的胳膊,"我.我开车回家。

        她这样,顾成民怎么放心,只得让司机安排车送她。顾成民的意思,是想让她回顾家二房的宅子,司机问她:"大小姐,去新井?"

        瑶姬皱着眉想了想,混沌的脑海里闪过那个身影:'不去,去,去锦江豪景。

        一月份的夜晚冷得刺骨,帝都还没有雪,可窗夕卜寒风飒飒的,树梢摇摆着敲击在窗棂上,比大雪纷落时还显得萧瑟几分。偌大的客厅里,飘荡着唱片机里传出的爵士乐,女歌手的声音沙哑又低徊,哼唱声仿佛午夜梦回的呓语。

        郁繁坐在沙发里,手边的红酒丁点没动。有很长时间,亻也没有静静地一个人坐着了。

        还在A城的时候,因为交不到朋友,从小到大,他总是这样一个人。

        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放了学后再一个人收拾书包回家。有时候回家之后还要照顾身体不好的母亲。他知道周围人暗地里都叫他"哑巴怪人",很少说话,连笑容都没有。

        阴郁又古怪的少年,没有勇气靠近人,也无法被人接受。所以当他看到那个从帝都来的少女时,也只能把青涩又炽烈的爱意藏在心里。

        也许总有一天,我能够说出口,那时候他最大的奢望,也不过是渴求自己能更有勇气一点。

        只是随着他一步一步,用尽全力地往前追赶,他们之间的云泥之别似乎也越来越小。他并不是没有资格与她站在一起的,他足够努力,也足够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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