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重新震碎了自己的金丹,因为这是她的机会,也是她以生命为注的赌局。

        赌的是行思大费周章抓到她,叉要押她回东都,至少不会让她就这么死在路上,甚或是,她对他们,有着更大的作用…

        此时听到那头领口中的“院主”二字,瑶姬只觉心头一紧,透入骨髓的寒

        意浸润上来,她手脚发凉,院主,难道他们口中的院主,所有道门修士提起来都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的那人。

        行思不知她心中所想,垂下眼帘,静静沉吟了片刻,他方道:“也罢,调转方向,暂且不回东都…去天水源。”

        成了。

        瑶姬知道自己赌对了,行思要保全她的性命,目前看来,唯一的法子就是修复她破碎的金丹。

        偏偏佛修与道修不同,并没有筑基结丹这—说,而自从二十年前道门彻底覆灭后,天下间道修唯—还能光明正大

        生活的地方,只有天水源。

        “下官明白了。”那头领拱手揖礼,一挥手,示意手下都跟着离开。

        待舱中只剩下行思和瑶姬后,他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床上的少女。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檀越是因,或早或晚,终也有未来之果。贫僧言尽于此,望檀越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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