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依旧的面容,温文淡然的声音,却让瑶姬睛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我,”她试探着说,“我出去看看昨天的变故是不是平息了。”

        虽说昨嘶亍思带着她离开了那大妖发狂的地方,但此处依旧距大河不远,焉知大妖会不会顺流而下。

        这倒是个好借口,所以行思笑了笑,站起身:“原来如此,我与檀越一道出去看看。”

        见倒以乎没有生疑,瑶姬不由松了口气,随即叉觉得有些奇怪。以这和尚的性子,此时难道不是会说“檀越重伤未愈,还是贫僧出去看看为好”这种话吗

        她心想着行思是不是起了警惕之心,所以不放心她—个人待着才会如此回应,正思量着,余光瞥见男人赤条条的精壮身体,立时就是—僵。

        昨晚在她的刻意勾引下,行思泄了元阳,衣裳也没有穿,此时见她看,和尚原本正捡起衣衫穿上,手上的动作就是一顿。

        “咳。”瑶姬清了清嗓子,挪开视线。老实说,行思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虽带尴尬,倒也自若。和昨晚那个手足无措的呆子比起来,进步不是一点两点,奠非男人一旦开了荤,耻度就会直线上飚

        这一番耽搁,天已经全亮了。踏出山洞,瑶姬方才看清这片落脚之地的全貌,原来这里是一个小山坳,大河往南后就分出了几条支流,此处是其中—条支流流经之地,因地势低,向东是河水潺潺,向西却是悬崖峭壁。不过这等山势,于修士眼中不过抬脚就能跨过的土包子,只是眼下瑶姬一劓参为全使不出来,过去的土丘,现在就变成了难碍。

        自己这运气也是太差了,她心下叹息,好不容易有了脱身之机行思却醒了,就算侥幸逃脱,也得想办法翻山越岭。但她心性坚忍,自然不会因为关隘就退缩了,既然行思没有质疑她,正好拿昨晚的事当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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