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先生,今天可是……一旁的男仆正准备开句玩笑,被拉里一眼瞟过,立刻噤了声。拉里没有多说什么,独自上了三楼。

        三楼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尽头一散白金雕花大门,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左一右守在门边,见他来了,目不斜视,只有左边那个微微颔了颔首。

        拉里正准备说话,大门内,忽然传来"呀"的一声惊呼,他眉心一跳,两个保镖刷拉一下拔出腰间配枪,左边那个敲了敲门:"老板?"

        片刻后,女人的带着点羞嗔的声音响了起来:"亲爱的,别这样.

        '夫人?"开口说话的换成了拉里,但屋里没人出声,回应他的是又一声软绵绵的娇哼和嗯嗯唔唔的轻响,拉里面不改色,和两个保漂对视一眼,见他们将枪塞回腰间,重又挺直身体站好,他又站了站,才抬脚下楼。

        直到那轻微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了瑶姬才把贴在门上的耳朵移开,无声地松了口气。

        随即,她开始发愣。

        这是间很大的屋子,Kingsize的大床就摆在中央,厚厚的羽绒垫子上铺着真丝床单,床单的颜色是勃艮第酒红,浓郁饱满的色泽,仿佛干透了的血痕。还冒着热气的鲜血顺着床沿滴答滴答往下淌,不一会儿,就在地毯上陋出了一滩小小水洼。

        一只泛着死气的手垂在床边,鲜血从男人左胸前不断地渗出来,那里,一个不大的血窟窿穿透了他的身体,子弹从左胸贯穿射进他身后的枕头,飘飘扬扬的鹅毛落在他脸上,竟显得他那张双目圆睁的脸有些滑稽起来。

        床边的地毯上,胡乱扔着几件男式衣裤,黑礼服、白衬衣,别在花眼里的白色马蹄莲委顿于地,点点血迹喷溅其上。而那血迹顺着地毯,一直延伸到了窗边的扶手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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