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仿佛吞咽不下牛奶
一般,一边被干,一边还要被男人拿手指
蘸了渗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
中间她昏睡过去一回,醒过来的时
候,就是自己撅着小屁股跪趴在床上挨
肉。
男人见她醒了,偏过脸去亲她:“舒
不舒服,嗯?”
她说不出话,一开口就是娇媚的呻
吟,越发像在撩拨身后那头不知疲倦的野
兽。昏沉间,身体如同一只在风浪中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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