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下的床单罩已是湿透了,瑶姬被禽干着小死了一次,插在穴儿里的大鸡巴却依旧硬挺。她只好拿林父林母来当借口:”景声,不要…不要了…啊哈,我爸妈会回来的。”

        记性很好的傅教授慢条斯理回答:”之前你说过,他们今晚可能不会回家。”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瑶姬欲哭无泪,现在是下午四点,难不成真的要被某禽兽禽到吃晚饭的时候?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傅教授的底线,晚饭是在她的卧室里吃的,傅教授亲自下厨,抱着她一勺一勺的喂进口中。男人射过了一次,阳具却依旧堵在嫩穴里不肯出来。被塞得满满的花腔里全是淫水混杂着精浆,瑶姬小心翼翼地吞咽着食物,若是用力稍大,她真怀疑自己的小肚子会不会就这么撑裂。

        “乖,吃完了抱你去洗澡。”

        ”…我自己能洗。”瑶学生可冷兮兮地回答。

        “你确定现在走得了路?”

        ”…”还不是怪你!

        傅教授到底没有太丧心病狂,考虑到这不是自己家可以随意施为,他抱着小人儿进了盥洗室,只是稍稍占了点便宜就罢了。

        即便是这样,女孩还是娇喘吁吁的,一场澡洗完,雪肤上绯红遍布,两条腿都在打战。

        躺在换过了床单的床上,她依偎在傅景声怀里,任由大手摩挲着自己不着寸缕的娇躯,心里好像有什么一点一点的正在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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