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就意味着她绝对不会得到这位盛氏大家长的承认,可瑶姬根本也不在乎。一个把个人意志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人,孙子正躺在病床上熬着危险期,却依旧不肯放下的威权,这样的人,瑶姬连一丝一毫的尊重也不想给他。

        “咳,”同样也被堵在门口的医生咳了一下,“各位,病人确实需要安静,不如……各位出去聊?”

        良久,盛家华站了起来。他拄着拐杖,背脊挺得笔直,一步一步地从瑶姬身边走了过去。魏骁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记忆里那个无人敢于反抗的高大身影,此时却似乎变得伛偻了一些,再也不能叫他恐惧。

        随着他的离开,剩下的盛家人鱼贯而出,顷刻间走了个一干二净。只有盛沂泽的二叔临走前说了一句:“阿骁,要是阿泽醒了,打我电话。”

        “嘁,”魏骁撇了撇嘴,等他走了,用他听不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胆子小看来还是有好处的,心肠没那么歹毒。”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走到了床边的女孩。她背对着他,魏骁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她应该很着急吧,难过担心得甚至要掉眼泪……心头的酸涩仿佛冬日湖面上的那层冰,看起来很薄,却不知怎么的一直融化不了。

        鬼夫上门32

        整整五天,盛沂泽一直在鬼门关徘

        他的情况时好时坏,有好几次医生采取急救手段,才险而叉险地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短短五天的时间,瑶姬的嘴角已经燎起了一串水泡。她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不眠不休地守在病床旁,不止是身体,精神也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极限。

        魏骁劝了她好几次,让她先去休息,他来守着,她只是不肯。这让青年又是急又是悔:”早知道你会这样,当时我就不该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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