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盛回来,她把自己藏在被褥里的首饰拿了出来。

        这是一只蝴蝶嵌珍珠押发,不起眼,但价值应该不低。蝴蝶的触须在昏黄烛火下微微摇晃着,少女白皙的肌肤几与珍珠一色,浑然无暇。

        “这个,你拿去当了罢。”

        以前她是信不过魏云盛,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藏着掖着。

        没想到魏云盛把押发往前推了推:“不用。”

        他说完这话便低下头,捡起吃剩的蒸饼咬了两口。正嚼着,发现周围没了声音,他抬起头来觑了瑶姬一眼:“你拿着,上京要用。”

        上京?

        瑶姬一怔,难得他又开口说了第三句话解释:“你家,在京城。”

        他怎么会清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瑶姬又惊又疑,不敢露出茫然来,故意笑了笑:“你怎么看出来的?”

        魏云盛放下手里的蒸饼,薄唇微抿:“你口音不是宁安府的,说的一口官话。我救你的时候你溺水的时间不长,应该是从船上落的水。那天晚上江面上除了漕船,只有上京的几艘官船,漕船上不会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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