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画可不比以往只是浅尝辄止,而是要以她的每一寸雪肤为底,画一-幅芍药图。

        耗时长,步骤又繁琐,柳沉舟还总是故意慢条斯理的,打着作画的幌子用一根又一根粗细不同的毛笔玩弄她。

        或是把笔尖捅进小屄里搅弄,或是用粗硬的毫毛刮搔娇嫩奶尖,每一-次瑶姬都要被他折腾得又哭又叫,为了求饶,什么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了。

        眼下他又要故技重施,瑶姬不由自主地往里缩了缩,却被攥住脚踝往前一拖,正渗着淫水的小屄就撞到了男人胯间,隔着衣摆,被早已硬挺起来的大鸡巴撞了个正着。

        “嗯....

        她嘤咛-声,穴口饥渴地抽缩着,竟将那衣料都吸进去了一点。

        柳沉舟落下笔尖,在渐渐苏醒的小淫核儿上打了个转:"上次画到哪里了,嗯"

        ".....到,屁眼了...

        原来美人儿本该洁白无瑕的雪肤上,已是绘上了大朵大朵的芍药。徇烂夺目的色泽仿佛雪浪中的锦绣,重瓣堆叠,从胸前玉峰一直蔓延到她平坦的小腹。

        到达腿根臀瓣时,绘_上一朵朵将开末开的花苞,似乎就是还未绽放的娇嫩小穴。

        “屁眼吗”男人勾起唇角,“那屁眼周围,瑶瑶是喜欢画花苞,还是画花瓣"

        无论哪种,显然又是一场蹂躏。美人儿咬着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奈何眼下这副淫浪模样,只会惹得男人愈发想玩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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