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陆寒深也是垂下眼帘,片刻后低声道:”…,.没有。”
“什么?”
”你没有冒犯我,我很喜欢,也很愿意。”
闻听此言,女孩忍不住脸上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可是…,.为什么?我是说,我们才刚刚认识….,”
陆寒深忽的便想到了汤临川在《牡丹亭》上留下的题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年幼时曾经做过的零零碎碎的梦,他原本已经忘却了,却在见到她时从记忆的长河中泛上水面。
参天的大树,苏醒的少女,星海在身周环绕,他仿佛飘在空中,看到这星辰变幻、岁月枯荣、天地倾覆。
那片段只是飞鸿掠影,甚至没在陆寒深的记忆里留下太多痕迹,听到她的问题,他也不知如何回答,大抵只有《牡丹亭》里的那句话,方才能做他的注脚。
“如果出去了,你就会离开,”陆寒深淡淡地说,“我很喜欢你,不想你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无甚表情,仿佛吐露出的不是热烈的剖白,唯有那双黑瞳中是一如既往的认真。
“我问过爷爷,他说下月十五,我要去祠堂拜谒洗礼,求得河神保佑后就可与常人无虞,届时便可随意出入听涛院。”
“如果你想走,那时就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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