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在榻上坐了,瑶姬拿起《海国图志》,以此书为引,开始讲些外间的新奇之物,叉或者民国以降发生的大事。

        她声音轻软,长发似乎洗过还微带湿意,这般披散下来拢在—侧,一边的香肩雪峰牢牢掩着,靠着陆寒深的那一边却是全然袒露,随着她间或比划的动作,肌肤时不时贴上对方。

        如此几次之后,空气似乎愈来愈热,瑶姬忍不住紧了紧并拢的双腿,就在裙摆底下,空虚的花径已经瘙痒起来。

        难道…,.真的是那幻梦散的作用….

        她心中百味杂陈,又觉穴里发痒,放下手里的书:“寒深,不早了…,.睡罢。”

        男人间声站起:”那好,我送你回房。”

        只是坐在榻上的女孩却不动,一张白瓷似的小脸不知什么时候染上点点绯红,她没好气地白了陆寒深一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那一眼里波光流传,万般媚态,显然,她已动了情。

        男人喉头发紧,他自然不傻,刚开始或许没看出来,眼下如何会不明白,她是特意过来的。

        果然,就像瑶瑶说的那样,只要他不再要她做他的新娘,他们就能再谈以后。

        而这所谓的以后,也只是床第间的片刻欢愉罢了。他得不到更多,也别想希求更多。

        胸腔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冰,他说不出话,只是从未有那样难受过。与之相对的则是他的身体,在女孩的一颦一笑之下早已情热似火,胯间巨物迅速复苏,似乎全身的气血都涌向了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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