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纸鸢越飞越高,瑶姬手里的线也越放越长,几个小丫鬟在瑶姬的示意下也放了起来,一时间院子里笑语如珠,嬉闹声中,纸鸢仿佛是鸟儿,飞过了院墙,穿过了云层。
陆寒深没有加入众人,而是依旧站在廊下远远地看着,轻飘飘的--只纸鸢,却能飞过他从未逾越的藩篱,他的视线中有几分怅然,又有了几分迷茫。
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爷爷从来不让他踏出这间院子。只是很久以前,这种念头仅仅是一掠而过,在瑶姬到来之后,却越发强烈。
爷爷说他是因为体弱,一一个游方和尚教他不能见生人,可在陆寒深的记忆里,自己小时候生病的经历并不多,但他不会撒谎,也不会去怀疑别人,所以从来没有想过爷爷是在骗他。
忽然,手上一热。'
纤细的小指勾了勾他的大拇指,女孩笑出弯弯的眉眼,把纸鸢的线柄塞进他手里:"跟我一起放罢。
"我....他迟疑了一下,“我不会。
他不会放纸鸢,也没有办法像那只自由自在的纸燕子一般,去向广阔的天空。
虽然爷爷许诺只要他拜谒过河神,从此就可以自由出入,但陆寒深的心里有一种预感,这个诺言;恐怕不会兑现。
“没关系啊,”瑶姬声音轻快,“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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