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巡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背。于子溪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老老实实的窝进了他的怀里。
“贺巡,我不要宠你了。”于子溪埋脸在贺巡肩上,闷闷的吭声:“我也不想让你跪键盘了。”
有时候他说的话都不是他想说的,说让贺巡跪键盘的时候他也是很忐忑,他怕贺巡真的去跪键盘。
贺巡清楚,他摸摸老婆的头发,亲吻他的发梢,满眼笑意:“好,以后我宠你。”
折枝留痕,水苒苒那事让于子溪变得敏感。
他下意识的要去安慰自家男人,用一种别扭的方式表达着他绝对不会丢弃贺巡。
甚至变得任性,傲娇起来,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离开你,不会有人喜欢我这种作的人。
贺巡也配合着他,就像两个打了架的小朋友,一个想要和解了,总是会做着夸张的事情引起对方的注意。
而另一个也会别别扭扭的表示接受,心里暗暗想着:果然,除了我还有谁能受得了你呢?
于子溪在用这种笨方式变相的安慰他,管教着贺巡,想要抹去贺巡的不安。
网络上说,冷暴力是让人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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