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一声,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跟小主子一个样,都爱自己动手。”小张嬷嬷爽朗一笑,颇为怀念地感慨道:“以前都是我伺候主子更衣呢。”

        她搬出了老板的妈,谢瑾禾反而不好说些什么了,只好慢吞吞磨蹭到屏风那儿,视死如归般地解开腰带……

        元熹已经将手里的《道德经》给撂开了,俯身在书桌上练字,却如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

        其实也不是特意带给她的,不过是南疆皇室送来的赔礼,父皇全部拨给了他,几匹凤锦缎罢了,并不是什么珍贵的玩意,但岑氏生的女儿实在聒噪,他索性一个不给,全赏自己人。

        他不爱这些花花绿绿的布料,乱人眼睛,两个嬷嬷平日也穿得素淡,想起谢氏这些日子倒是乖得很,便随意赏了她,顺便让织造局按照谢氏的尺寸裁了衣。

        仅此罢了。

        他长长吐了口气,在纸上写下一个“止”。

        片刻后,他沉着脸将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

        谢瑾禾先换了那件月白色的水纹八宝裙,尺寸刚刚好,显得十分合身。

        古代只有铜镜,她自个根本看不到上身效果,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小张嬷嬷,看她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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