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鸢被卫仲道一顿无限头锤,早就撞得面目全非,鼻子坍塌,下巴碎裂,满口牙齿都蹦了出来。
卫仲道望着地上的家伙,眨了眨眼,双眸渐渐恢复了一点神采。
卧槽,这是谁?这么丑!
对了,我刚刚在做什么来着?
“好了,你已经赢了,还有一场,你打算怎么办?”
太史慈好奇的望了卫仲道一眼,不明白为什么,步鸢都被撞得面目全非,而卫仲道却只是额头破裂。
不说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按理步鸢那么凄惨,卫仲道应该也好不了多少。
放下了心里的疑问,太史慈把半死不活的步鸢带离擂台,然后吩咐教务助理尽快把他送去治疗。
对了,我t还在上实战课!
卫仲道擦了擦脸上的鲜血,终于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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