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条在一楼左边的墙壁后边,进暗室后一直直走就能到我的屋内,以后你尽量从地道去找我。”

        他说完这些话后耳尖渐渐泛红,竟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不等郁荷说话就快步出了郁府骑马离开。

        郁荷见他走得这么急,只当他是真的有很紧急之事,还来不及察觉他的异样。

        她经常用的东西在以前就已经搬去了镇抚司,因此现下她并不需要收拾什么,在顾敬走后不久她也离开郁府前去镇抚司。

        等到晚间天已经全黑下来,她估摸着顾敬应该已经回来了,便进地道前去他屋中找他,想问他将谢清婉送去了什么地方。

        然而顾敬却好像很忙,她进屋后他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让她先坐着,就埋首于案卷间。

        郁荷百无聊赖地等了许久也不见他有闲暇,干脆又转回自己屋中给他煎药,药煎好后端去给他,伸手将他面前的案卷抽开,说道:“大人,喝药。”

        顾敬不是很想喝,又不想枉费她一番苦心,于是接过喝下,喝完后本准备继续处理事务,却见郁荷嘟着脸,满是幽怨地看着他。

        他便快速将手中案卷放在桌上,笑着问:“你有什么事要说吗?”

        郁荷这才展露笑颜,赶快坐到矮桌前,“大人,我能对你提一个小要求吗?”

        顾敬瞧着她一脸期待,眼底笑意渐浓,“你说,我必定答应。”

        郁荷才想接着问他能否不管是什么要求都答应,听他这么说觉得十分惊喜,没忍住笑出了声,明眸弯成了月牙,说道:“那大人可别反悔啊,我想知道大人将长公主送去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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