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松的车才刚停稳,聂时秋便大步上前,来到你们跟前。
他的神色很难看,像是各种情绪积压到了顶端却又无处发泄,最终汇总到一起,克制中又隐隐透着疯狂。
你有些茫然,也有些害怕。
但你不想害怕自己的朋友,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糟糕。
所以你背着包从谢飞松的后座跳下去,想像往常一样走近聂时秋,和他打个招呼。你跳得有些着急,站得不够稳,好在谢飞松一直看着,及时伸手扶了一把。
你抓着他的小臂,借力站稳,说了一声谢谢。聂时秋就在这时走近,一把抓住你的手腕,道:“不要再这样了。”
他的声音响在所有人耳畔,包括他自己。
聂时秋觉得自己好像飘出这个躯壳,化作一种不存在□□内的意识,冷静到异常地看着自己“说话”。
从聂呈去世起,他就在失去方向。
至少从前他有一个可以憎恨的人。
所以在谢秋盈的消息出现后,他立刻追了上去,不管心里是爱是恨,也不管阔别多年以后,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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