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苍曦当晚把唯一一张床留给了盛绯迩,自己草草打了个地铺,准备凑合一夜,转天早晨就启程。
结果清晨他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盖上了被子,而盛绯迩正坐在桌前,打着哈欠倒水。
这情景,莫名倒有些像是十年前了。
“曦哥醒了?”盛绯迩一回头,笑得眉眼弯弯,“喝水吗?这里什么吃的也不给,只有水是持续供应的,我都怕再多待几天自己就要饿死。”
徐苍曦带着几分睡意看向她,很奇怪,当与她同处一室时,他的睡眠质量,总要远远强过平日。
她好似近在咫尺的一剂良药。
“你是半神。”他说,“随便吃点什么就能活着。”
“所以你是神,根本连喝都不用喝了吗?”
“给我也来一碗。”
“……噢。”
两人喝着水相互对视,最终还是盛绯迩再度开口:“咱们待会儿就走吗?第一站去皇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