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烛光闪烁,倒影在帷帐上,影影重重。
她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揉着眉心坐起来,看到熟悉的布置,熟悉的房间,才猛地想起不对劲。
她依稀记得是在陆家多喝了两杯,后来就意识不清了。
现在,是在七王府?
醉酒的后遗症还没消散,头晕得厉害。
她走到桌子跟前,灌了好几杯凉茶才好受了一些。
“翡翠?”
“娘娘,您可终于醒了。”翡翠从外面走进来,看她喝了冷茶,忙加了热水。
“发生了什么?”秦偃月头晕恶心,“我是怎么回来的?”
难不成是杜衡将她抱到了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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