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忙去捡碎片,发抖的手被割破,鲜血咕咕往外流。
“别紧张,没事的,慢慢说。”秦偃月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慌乱不知所措的翡翠,不免有些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了东方璃一眼。
东方璃被打扰了好事,脸色难看得很,随意卷起一本书,看也不看这边。
“我说,你们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白蔻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翡翠,让你来通风报信,你这是在干啥呢?”
“你来的正是时候。”秦偃月正愁无法从翡翠这里问出来,忙拉住白蔻,“出什么事了?”
白蔻跑得有些快,喘了几口大气。
“街上有个人,敲锣打鼓在哭街。”她拎起茶壶,喝了两口,用袖子一擦嘴角,“那娘们穿着白衣裳,捧着一个盒子。”
“盒子里装了一个死孩子,那死孩子刚成型,身上是黑的。她一边捧着那孩子一边喊冤,说是七王府害死了她的孩子,要诅咒王妃,诅咒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我?”秦偃月指着自己。
她虽不善良,却从没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东方璃将书本扔下,脸色漆黑,“白蔻,那个人,可是雷安侯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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