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害怕秦偃月的样子,唯唯诺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秦偃月动了气,用力一拍桌子,“你不说,我就把白蔻叫回来,白蔻不说,我就派人去调查。等我调查清楚了,每人下去领三十板子。”
“别,姐,我说。”秦俊烈见她动真格的,一五一十地将这些天所做的事坦白。
秦偃月越听越觉得火大。
又是去花楼,又是去赌坊,还被人追债,被人当街暴打,不论哪件,都是纨绔子弟的标配。
“你这是自暴自弃了?”她呵道,“下定决心当个废物?”
秦俊烈不言语。
秦偃月看着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闵玉一共生了三个孩子,第二个是儿子,也就是秦俊烈。
因他是秦家唯一的男丁,祖母从小带在身边培养,倒是培养成了一个懂礼貌明事理的好孩子。
可惜,母亲死后,闵玉成为秦家当家主母,每每将祖母气得肝疼。
祖母心气不顺,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实在受不了鸡飞狗跳的生活,独自一人搬到了闻京城近郊的宅子里修身养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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