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王赵昺坐在这绝对不能让外人瞧见的龙椅,身穿龙袍,大马金刀。大红绣九条五爪金龙的龙袍内,却是空空如也。
有妙龄如花的女子跪在广王身前,舌灿莲花。
这女子显然正是像极颖儿那人。俏脸泛红霞,轻轻喘息。
赵昺微微闭着眼,也不知是在享受,还是在沉思。
忽的,他坐直身子,用力揪住美人青丝。美人习以为常,微微蹙眉,但并未娇呼,更显得楚楚可怜。
赵昺没来由的心情不爽落,抬腿将美人踹开,恶狠狠道:“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何时才能成真?他怎的次次都能赢?”
地有张薄如蝉翼的密信。
密信只有寥寥十余字,西夏军于永睦大败白马军。
这大概是广王心不爽的理由。
“咚咚。”
门外忽有人敲响殿门。朱红漆做备显威严深沉的大门微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