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过去时,那两人正好出来。
舒译低垂着眼睑处理工作,杨助看了眼,过来低声道:“小舒总,进去吧。”
他收了手机,捏着票往里走。
也没抬头,就直直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加重,舒译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眼前更是缥缈,压根什么都看不清楚。
没等一阵,眼前的键盘声戛然而止,一道声音响起。
“哪里不舒服?”
是个女人。
声音又凉又硬,像是薄荷夹心的硬糖一样。
舒译下意识抬眼,女人戴着口罩的精巧下颚线就这么映入眼帘。
盯着看了会儿,她偏过头,淡漠的眸子里毫无情绪可言,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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