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心底也是无语,这就有点尴尬了。

        “我现在手里面还有一些针剂,先给她打一些,等她情况好转了,我们再问问她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一边和我说这话,伊芙已经非常熟练的挽起了珍妮的袖子,给她注射了一管透明的药剂。

        有了伊芙的一系列处理,珍妮的病情果然有所好转,她的额头不那么烫了,只是神志还没有怎么清醒过来,依旧在胡言乱语。

        “她一直胡言乱语,说明这种毒素对她的大脑也有伤害,希望她好过来之后,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我默默的想到。

        这天晚上,我们没有怎么休息,而是轮流在看守着珍妮,大概在凌晨三四点,她的病情慢慢的有所好转了,终于不再胡言乱语,安静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眼见她的状况好转了,我守前半夜的时间也到了,我就睡觉去了。

        不过,我睡到半夜的时候,却忽然感到伊芙在我的耳边喊我,语气有点偷偷摸摸的味道。

        我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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