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限制他的空气囚牢才在戴瑞的操纵之下消散,他还没死,只要没死,对我们就有利用价值。
我立即对七号吩咐道:“你带他走,尽量问出有用的消息,戴瑞和我继续负责查探敌情,等到我们摸清楚情况,再到河岸集合。”
“明白。”
对于我的话,七号倒是没有什么抗拒不从的心思,点点头后,就把已经昏迷的黑人抗了起来,迈开大步离去。
随后,我和戴瑞又一次进入营地。
只不过这一次,我走在前面,带着他,先沿着营地边缘走了一圈。
靠着这一身装扮,我们在别的哨兵的眼里,和营地里的其他巡逻人员没什么不同,也正是因此,转了一圈后,我就已经在脑子里绘制出了这座营地的大致蓝图。
除了中心的集中营外,周边安扎的这些帐篷大半都是用来休息的。
营地当中的纪律以及组织性都比较差,除了哨兵和巡逻人员外,其他人大多都在寻欢作乐,我甚至还从中看到几个当地土著妇女,沦为了这些家伙们的玩物,那个残忍,欢呼,完全没有把这些土著妇女当做人类来看待。
像极了几个世纪之前的殖民者。
当然,那些看不下去的场景,我刻意选择了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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