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斓回来的时候是跟着松子来的,还有喜婆,掀盖头,吃生汤药,还有喝合卺酒一套流程下来元夕都快累趴了,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时,虞斓看着脸蛋红红的虞斓,笑道“喝不得酒吗?”

        元夕乖巧点点头“没喝过....”于是站起来,对着人道“我...帮你更衣!”元夕站起来摇摇晃晃跟个小迷糊一样,虞斓拉着元夕的胳膊就道“乖,不用你更衣,你看看你.....喝了一杯就这个样子”

        元夕额头抵住他额头,傻呵呵的笑着“不行...我娘说了,要帮你更衣.....”虞斓含着一丝宠溺的笑容,好神奇,他可以这么近距离的抱着元夕,和她说着这些话,虞斓接着循循善诱“那应该叫我什么的”

        “虞公子...”元夕傻乎乎的。

        “不对”虞斓仰头看着她。

        “萧然”元夕呢喃着...

        “对了一半”虞斓接着贴近她笑着。

        “夫君.......”

        这晚上,缱绻萝帐灯影未熄,竹里馆十里开外都没有什么的,只有积年的老妈妈伺候着,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元夕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之后,自己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反反复复的直到三更天,她都没能睡着,而且一晚上叫了两回水,元夕觉得,这第二日,怕是见不了人了。

        上元节之后,春意便快了,天儿也渐渐暖起来,枝头还会有鸟儿鸣叫,但是这鸣叫可吵不醒已经昏睡许久的元夕,阳光照在榻上,元夕迷迷糊糊的趴在枕头上,眼前渐渐清楚,看见了屏风后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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