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卓尔的眼光落在娄春阳的身上,娄锐最成器的长子在这里,娄锐若是能看见他们的示警烟花,不会不救他们。
唯一的希望就在娄锐的身上。
秋卓尔抛开心中的沮丧,专心眼前的事情。
“人手不够,也来不及了。”秋卓尔的眼睛直视娄春阳,“我想集结一支五十人左右的敢死队,带着天灵果向南重新把灵禽灵兽引出去,你看由谁来带领为好?”
啥?娄春阳直觉地避开了秋卓尔的注视。
秋卓尔问他这个?
敢死队不该秋卓尔自己带领去送死吗?他一个三十岁的先天一境高手,不是比四十五岁的先天三境高手更有价值吗?对天胜境更有用吗?
至少他不会因为诅咒,那么快死去!
他跟着秋卓尔往来天鹰宗和飞云门的宿营地好几次,虽然每一他都站在议事帐篷的外面,可里面说了什么,他都听清楚了。
他并不赞成天胜境如今的策略,把天鹰宗和飞云门堵在暗黑森林之外算什么?灵禽灵兽冲出暗黑森林都会是天胜境的错。正该放任他们进去,再让他们的人把灵禽灵兽带出来,天胜境再驱赶他们,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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