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皱起了眉头:“毒酒?”

        “明明陆云潮都认了,可谁能想到那大喜的日子里会有小人在交杯酒中下毒!生意人的仇人,官场上的仇人,那些看不惯我们陈家好的人,不管是谁都有可能害了我!大好的前程,我们陈家大好的前程啊!”

        陈老爷说到最后几乎嘶吼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来这个离皇城十分遥远的贫穷的平安镇里,假装成一副和善的的模样生活,让他十分的痛苦。

        他多么的怨恨啊。

        恨老天的不公,恨陆云潮的死,恨着一切。

        谢舟听完之后也大概能够拼凑出那些不堪的往事,但整件事情有太多让人疑惑的地方了,就比如状元郎死于新婚之夜不可能没人调查。

        他虽然远在清宗修炼,但父皇偶尔也会寄信过来,给他讲一讲皇城发生的大事。如果有位新科状元在成婚的时候暴毙,且是被人毒害,凶手不明。以那老头子的性格,是不可能不来告知他一二的。

        除非,从一开始就有人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谢舟把目光转移到了正在安抚陈老爷情绪的陈望身上。

        他在幻境之中就发现这家伙不太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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