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悲哀呀,你多悲哀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舟低垂着眉眼,抽出了自己的剑。

        然后拿着帕子仔细的擦拭着剑身的每一处,押金的截根微微颤动,对于左广文说的话无动于衷,甚至没有去思考其中含义。

        谢舟清楚的知道现在已经问不出什么了,疼痛无法再让他恐惧,反而是左广文变得神经兮兮的,甚至可以用兴奋来形容。

        蝉开始鸣叫,点点的萤火虫飘散在四周。

        谢舟拖着被紧紧的捆绑住的左广文,带着重新采摘好的浆果和兔子向着山洞走去。

        正如同左广文心中所想,他并不会杀掉他,他做不出同门相残这样的事,并且认为后面的应该招有掌门解决。

        老谋深算的狐狸做起事来总会更加容易一些些,谢舟对于掌门的手段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毕竟这样大的宗门,总是会混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而且这件事情本身就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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