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很快就被止住了,谢舟简单的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凭风已经处理好了兔子,并且将它放到了烤架上面。

        他的手很灵巧,像是已经做过这样的事许多次。

        老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谢舟并没有觉得奇怪,只是觉得有人做饭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长时间的打斗,还有失血过多,使人变得十分疲惫。

        这样静谧的环境,困意便席卷而来。他半眯着眼睛靠着墙壁休息,山洞中的气氛十分宁静,但外面的左广文打破了这样的舒适。

        痛苦总是一点点增加的。

        随处可见的虫蚁在他身边飞舞,然后开始啃食血肉,越来越强烈的痛苦让左广文再一次的开始哀嚎。

        听到对方那些愤怒的辱骂之词,谢舟睁开了眼睛,随手写下了禁言的符咒,将它贴到了外面的谢舟嘴上。

        这几乎是他最顺手的符咒,用的次数太多,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够画出来。

        “是之前那个姓左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凭风的反应十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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