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风对于谢舟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也不会忘记那时在幻境之中他那些恶劣的小心思,于是现在选择性的无视掉了说的那些不着调的话,问:“你可知道那些想要你性命的人的身份?”

        “不知道。”

        听到凭风问这个问题摇了摇头,谢舟脸色忽然就变了,他抿紧嘴唇,目光有些飘飘然。

        他回忆起之前男人和左广文对自己说的话,还有那眼神中的怜悯之色,就感觉非常不舒服。

        是陆云潮想要他的性命吗?

        可如果只是单纯的陆云潮,他们的眼神之中为何会露出那样的神色。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杀自己,无非就是以往在某处招惹了些仇敌,可是眼下的事情,却并非如此简单。

        谢舟低眉片刻,随即便问道:“那人的鬼魂还在你手中吗?”

        “鬼修死后只会魂飞魄散,是没有魂魄的。”凭风淡然的说,然后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木牌,递到谢舟手上去,继续说,“尸体我已经烧了,他身上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除了这个牌子。”

        “鬼修。”

        也许确实和陆云潮有关系吗?

        但一个元婴期身份不明的鬼修,却能在太清秘境之中来往自如,倘若说一点猫腻都没有,是任凭谁也不相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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