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记得每年到了那一天,王贵妃是会来他宫里一趟,但是他们不会碰面。

        贵妃总是隔着很远望他,而他在这一天里,连这个据说与母亲极其相似的女人的面容也只能看得很模糊。

        而他的兄长在这时也对他避而不见,只是紧紧的跟在贵妃身边。

        小小的谢舟不明白原因,只是时常听到身边的宫女感叹,看到他们两两依偎时,总觉得如同母子。

        谢舟抛开这样回忆,坐在桌前拿着毛笔,有些闷闷的回答:“还好。”

        “听上去不太好,”江倚扔了一块点心过去,正好砸中了谢舟的眉心。

        甜腻的糕点散了一桌子粉,谢舟带着墨水的笔尖也沾染了白色的粉末,而始作俑者没有半点歉意,并且还有再次行凶的念头。

        “所以准备生日怎么过?”江倚坐到谢舟身边去,“冬至就快到了,听说你父亲从皇城送来信,邀请你回家去。”

        他看到了谢舟桌子上的信纸,上面写着‘父皇亲启’,但后面却空白一片,比窗外的雪还要洁白。

        “是这样,但我不准备回去。”

        谢舟想不出来不回去的说辞,又被江倚这一下敲的眉心疼,只能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去看江倚,“往年冬天你都在闭关,今年为什么会提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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