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千笑了笑:“果然是你。”
楼圆询问林三千:“不知小姐想要如何处置他?”
林三千打了个哈欠,优哉游哉的踱步到了邪修的跟前,用轻蔑的目光,居高临下的审视了他一圈:“大婶,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本是男儿身却能扮作俏娇娘,这是修炼何种不阴不阳的歪门邪道的太监神功?”
被迫跪在地上的邪修,狼狈的抬起的冷冰冰的目光直射林三千,目光中的尖锐和恶毒仿佛要化为实质,想要将林三千万箭穿心,五马分尸:“你......”
“割掉他的舌头,不要给他口出污言秽语的机会。”林三千的眼角余光瞧见沈辉月面露不悦,不由得在心中为这邪修哀悼了片刻,及时止住了他脱口而出的咒骂。
卿倾提着灯笼站在一旁,面带不解的看向林三千:“小姐,咱们不用审问他吗?”
林三千偏着头,表情无辜的开口:“有什么可审的,我只想顺手为民除害,并不想追根究底,他残害了数条人命已是罪无可恕天理难容,我们又为何要浪费时间听他强辩与他周旋。”
卿倾闻言乖巧柔顺的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退到了一旁。
林三千悄悄拉了拉沈辉月的衣袖,等沈辉月看向自己时,举手做出了个咔嚓脖子的动作,林三千用眼神无声的询问沈辉月,自己这样处置邪修的方式是否欠妥。
沈辉月柔声回复:“人既然是你抓到的,自然是任凭你处置。”
林三千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嘴角淌血的邪修:“你以寻常女子作为鼎炉修行,无故残害了即墨城里四十几条人命,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否则我今日就应该对你动用重刑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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