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入了迷,被小荷扯了扯衣裳,“哥哥?”
最后阎寻决定还是不否认的好,坦然道:“我就觉得那个‘芝’配你。以后等你长大了,如果你还喜欢哥哥,哥哥就娶了你。”
小荷也差不多九岁多了,哪里不知道嫁娶这些事,哪怕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那是像爹娘一样一起生活的人。
于是害羞的小荷捂着脸又跑了。
阎寻跟着她,远远地见她进了院子,他得意地笑着才回去。
第二天,阎寻想要去小五哥家抓一只小公鸡去祭拜亡父阎大鹏,被小五哥追着骂了好久。
“那也是我的阎叔,怎么去祭拜他,还能收你的钱。你这是不把我当哥哥看了吧?”
小五哥并非玩笑,而是他的确有这样的担心,怕阎寻在外面见过了有能耐的人,就看不起他,不要他这个哥哥了。
阎寻见小五哥神色真的不对劲,他才着急了,急忙跑回头,高举着手臂搭小五哥的肩膀,“小五哥就是我亲兄长呢!这三年来,来回书院,都是你如亲父兄一样送我、接我,又帮我管理家里的田地。我又如何能忘恩负义?”
“傅雁声也不及我?”小五哥心情舒畅了,就跟傅雁声比起来。
“那当然,他都几年不见人影,只有书信几封,不愧他的‘雁声’二字了,哪个当哥哥的如他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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