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抬头,心里打了一个冷颤。因为他人老成精,已经感觉到阎寻眼里的冷酷。他地下了头。其实,不止是阎寻后悔,就是他也后悔了。有着那样睿智又冷漠的双眼的人,可不是软柿子,而是猛虎。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想不开,就鬼迷心窍要想占阎寻的便宜呢?
阎寻的话一出来,大家又都静默起来。
正尴尬的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面色黝黑的青年。
只见他刷的一声站在门口,咧着大嘴巴,露出一口白牙,看着阎寻笑道:“寻弟回来了!走,今天我进山猎到了好东西!”因为他才下山,经过徐三叔家时,听得阎寻归来,当即就把猎物放下,扔到徐家门口,要把猎物送给阎寻,当作是恭贺他考上举人的贺礼。而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赶来,想跟阎寻侃大山了。
阎寻也乐得不跟那些族老说话,当即顺着青年的话,惊喜地站起来,道:“昆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寻儿可不准听你昆哥胡说!现在天寒地冻的,哪有什么好东西?他就是傻子!”村长笑骂,拆着青年的台。
青年不乐意了,“阿爷,我阎昆要是傻子,那你也是亏大了,养着我这么个大傻孙子。你现在把我扔了吧,免得看得我吃得多,你心疼!”
“心疼?”阎寻笑了,“心疼费米粮?”
“可不是!”
“哈哈哈哈!”
到了这个时候,屋子里才重新多了些真心实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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