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轻笑一声,道:“正是大人您的幸运。”
幸运?县令勉强地维持着笑容,“可不是我的幸运,没有做错事,错怪人。”主要是没有随便将人定罪,否则现在人家沉冤得雪,他就倒霉了。
阎寻低头,嗅着茶香。没人看到他那看似平和的眉眼里,尽然是冷冽的光,“不管如何,我家连师兄之事,还望大人帮忙,为他洗刷冤屈,为宋家老爷子讨回公道。人,不能白死,更不能含冤而死。”
若是真的将真相展露出来,他这个县令怕是也能被牵引出来。那如何使得?县令恼恨阎寻不识抬举,得寸进尺,脸色也刷的一声变得漆黑如包公。可惜了,脸如包公,但心却是黑的。
阎寻再次感叹了人心难测,便起身欲告辞。
县令此时忍下了一切的“委屈”,想要请阎寻吃个饭。
阎寻摇头了,“吃不下。不过阎某人还是多谢大人盛情,但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再逗留,还望大人见谅。”说是有要事,可他说的话太过于随便,县令从中听出了其中的轻慢,心底愈加的不满,索性不再挽留。
看着阎寻大踏步离开的背影,县令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觉得阎寻他是个人才,而把他提拔起来了呢早知道如此,把他打落尘埃多好?永远被他踩在地上。
但是事到如今,他后悔也没有用,他现在又不敢像对付宋连一样对付阎寻,便只能是想法子明哲保身了。
于是当天下午,一个看着机灵瘦小的小厮从县衙后门出来,而后,直奔城南。
城南住着最卑贱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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