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长的时间,若是会发生什么,早已不可挽回。但是不管如何,他还是要去走一趟。或者情况并非如他想的那么坏呢?
所以他这个新鲜出炉的伯爵爷,首次打马京城大街,惊到不少人。
皇宫里,秦裕听说了此事,倒是笑了,对不安的父子三人说,“你说,你与我,到底是谁好运些?”
“皇上,您此话是何意?”傅雁声闻言,背部紧绷起来,整个人就如同面对仇敌的猎豹,让人不敢小觑。
秦裕面色不改,“他为了你,竟然不顾我的想法,也不顾他的名声,就这么急着敢来。真是让人有点妒忌啊。”
此时的秦裕,没有自称“朕”,都是用的“我”,可见是真的看重阎寻。傅雁声也真是想清楚这点,所以才会紧张,不知自己改如何作答,才会保全他们父子仨。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第一个问题。”傅雁声久久不回答,秦裕便催他,“再不然,我倒是想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大漠锦家的真实情况?”
说到最后,秦裕声音冷得像是刀子一样冷。
傅雁声哗啦的一声起身,双目坚定地看着秦裕,“皇上,他们给我看到的,想让我知道的,就是大漠望族,有钱有势。若是早知,我……”
“如何?”秦裕轻声追问,一点都不计较傅雁声直视他的这种无礼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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