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盯着他看了一会子,总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了,就按下心思,坐在一边静观其变,或者能发现他不妥的地方。
话至此,场面一度沉寂下来。
约莫一刻钟后,阮宁忽然问他:“可想好了?要如何?”是坦白从宽,还是死扛到底?
陈发猛地抬头,眼泪哗哗的,哭道:“大人!”似乎伤心得狠了,又猛地低头,用袖子擦去泪水。
大家都有点悲伤。特别是一些家仆,有点物伤其类。毕竟跟阮宁十几年,如今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阮宁的惋惜与伤心?
只不过下一刻,他们就不再伤感了。只觉得自己瞎了眼,竟觉得陈发可怜?
原来竟是陈发忽然暴起,手持利器,朝着阮宁心脏就刺了过去。
阮宁只觉得眼前面目狰狞的陈发,似乎从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他与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身体虚弱的阮宁,只愣了一下,便想翻转躲避利器。不过有人比他反应更快。
是阎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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