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理啊。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丝猜测,看起来好不合理,却是极有可能的。那就是,她也是被人许以重利怂恿过来的?
“你来败坏我的名声,别人给你一千两,值了吧?”阎寻忽然开口道。
“只有二百两!哪有……你诈我?”阎林氏说了一半,才发现对方诈她,顿时恼怒极了,想骂人,却被阎寻登时凌厉了许多的目光给逼退了,只敢在一边嘀嘀咕咕地小声咒骂,连阎寻说她败坏他的名声,都没注意到。
阎寻压住心里的怒火,又继续诈她:“送你这么多的银两,怎的还穿得如此寒酸?马车也不见一辆?”
阎林氏不知阎寻为何还会与她说话,本身又不是多伶俐的人,被这么一捧一激的,当即又激动了,“呵呵,那些个杀千刀的,送我到了城外就扔下了我。”好像觉得有些丢脸,又住了嘴,转而问阎寻:“果真你与你爹都不是好东西,都是惹事精,被人寻仇,都寻到亲娘身上了。可真是孝顺极了。”
“来人,把她赶出去。”阎寻现如今基本可断定,躲在后面的人是谁了,就想将计就计,刺激阎林氏,或者能有收获。
果然将人拖到门口时,阎寻就看到远处街角有人鬼鬼祟祟地偷窥。而这时候,张蕴与陈绢来都站在他身旁,悄声劝着他,特别是张蕴,紧张得整张脸都紧绷着,“大人,万万不可将人这般大喇喇地撵走。皇上以孝治天下,百姓都瞧着呢,若是见您将人就这样送出去了,必然会说您毫无孝心,何以统领一个郡县?”百姓可不相信他真的爱民如子。
阎寻冷静了下来,旁人也都停下手来。而陈绢来更是飞快地去将门关上,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面对盛怒的阎寻,大家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怒火烧到他们身上。
阎林氏一时间也不敢多言。
阎寻看着禁闭的大门良久,终究还是听了张蕴的劝,“将她送到小院子,叫婆子好生伺候着。”
听说是小院子,张蕴等人也是明了了。那是曾经看押过陈发的地方。这说明这老妇人便是大人怀疑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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