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打翻醋坛子啊。阎寻有些失望,但既然徐芝开口,原本是不大在意她们安危的,此时为了徐芝安心,他也会叫人好生看住她们。
她们也算是危险之人,虽然五花大绑,可谁知她们是否还有隐藏杀技术,断不能将她们放在徐芝乘坐的马车里的。
于是,阎寻他们只能是将其中一架装物件的马车清理了一下,就将人绑在里头。
就这样,花了一个时辰,终于还是在夕阳西下之际,赶到了南城门。
城门吏看了县令信物,飞快地磕了头,恭恭敬敬地要为阎寻牵缰绳,被张蕴不着痕迹地拦下了,“这位兄弟,大人一路颠簸,舟车劳顿的,需要赶紧歇息。”
城门吏懊恼了,“对对对,大人需要歇息!”虽然骑着他的马带着阎寻等人往曲安城县衙而去。
只是他们才走没多远,后面关着白衣女子的马车里传来一声巨响,竟是一个女子从车上滚落在地。
阎寻黑着脸,知道这是那几个女贼故意为之,目的就算想让他在这曲安城里败了“人品”与威信。这样一来,以后寻找锦司司的下落,必然会受阻。
“将犯人带上。”这一次,阎寻直接下令,带着人飞快地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
这时候,围观的百姓们,才敢说话:
“哎呀——这是什么人?”
“她怎么这副模样,还是从大人车里掉下来的,难不成大人是……”是坏的县令?那人话未尽,但是他话里未尽之意,却是人人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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