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回应他的是,是路旋风。
只见他背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大夫,飞奔而来。那个老大夫,颠得是一路都在翻着白眼。估摸着,要是再颠簸一两刻钟,估计就是要晕过去的了。
老大夫被放下来后,歇了一小会,才平静下来。
望闻问切,一番动作下来,才终于停下。
阎寻迫不及待地问:“大夫,他如何了?”
“暂时是没有性命之忧。不过是吸入了一些致人昏迷的药物。吃几剂药便能醒来。也是你们幸运,几年前,也有几个孩童在外游玩,也不知怎的就中了招。当时老夫也是没见过,只说无能为力。只是孩子的父母们求着,老夫瞧他们也可怜,便勉力寻找解药,没想到还真的让老夫找到解药的药方。而后老夫就将这药方记下。”说起以前的成就,老大夫还是蛮骄傲的,一边说,一边捋着花白的胡须瞧着阎寻,似是药他赞他几声才可以。
阎寻确实佩服,“老人家圣手佛心,晚辈佩服。只是这些药物,似是与某些江湖宵小有关,若是有人问起,老人家可不能太实诚了,把他们忽悠一番最好,否则他们可能会想害人。”
老大夫哼一声,“还用得着你说?当年我就跟那些人说了,他们孩子是不小心惹了江湖恶人了,好好躲着,别再被发现,那还能活着。等孩子长大了,那些坏蛋也可能打架斗殴死了,或是就老死了,孩子们才能真正安全。我就与他们说,这事要烂在肚子里,除了求老夫的孩子父母,其余人,包括孩子都不能说,烂到肚子里去。时至今日,那些个人家都好好的。”
话及此处,老大夫更加地骄傲了,平时有些驼的背,似是瞬间挺直了。
见得力下属得救,阎寻心情好极了,看到这般可爱又有医术的老头儿,阎寻就有心思说话了,顺着他的话,赞扬了他几句,直把老人逗得哈哈大笑。
然后忽然道:“只不过,老人家,而今我这下属,却是与那江湖恶人明火执仗地干过架,又被同袍救回来的。他因何昏迷不醒,家住何方,又是谁医治的他,想必是有人盯着,也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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