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定睛一看就看出来他并不是桑旗,他跟桑旗毕竟有着千差万别。

        他不跟我说话我也不跟他说话,我不吃东西身上就插满了管子,鼻饲管尿管,我吃喝拉撒全都在床上度过。

        我都是靠营养液维持生命,有一天我听到医生跟桑时西说:“她这样不是个办法呀!长时间躺在床上不进食的话,肌肉会萎缩,对肾脏功能也不好,躺久了跟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医生讲的不对,我现在还远远达不到活死人的标准。

        活死人是没有思想,我现在只是身体动弹不了罢了,如果哪天我真的变成了活死人了那我真的要偷乐了。

        也许是平时脑子就太活泛,现在就想的更多,桑旗每时每刻都出现在我的大脑中,我就连喘气的时候都能想到他。

        有一天我一觉醒来,忽然听到了我妈妈和我爸爸的说话声,我急忙睁开眼睛看到他们两个站在我的床头,我妈正在抹眼泪。

        我咬牙切齿,桑时西居然把我爸妈给弄来了。他是想让我爸妈劝我。

        父母高堂在上,我怎敢一心求死?

        我当然没打算再死了,但是我要摆脱桑时西。

        所以我妈在医院的这几天内,我还是一言不发一口饭不吃,任凭我妈怎么哭怎么跟我说话怎么哀求我,我都无动于衷。

        我等着桑时西扛不住的一天,虽然我知道他心狠的不同于常人,当然但是他要我一个活死人又有何用?(_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