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觉得白色有点娘炮,但是桑旗穿来格外的英挺。

        人人都说,女人穿婚纱是最美的时候。

        而桑旗穿结婚礼服,和平时他的感觉不一样。

        我忽然很想哭,虽然我知道此刻并不是该哭的时候。

        他的臂弯里挎着的是盛嫣嫣,盛嫣嫣无父无母,所以没有人牵着她的手出场,只有桑旗。

        如果是以前,我站在这里略显残忍。

        盛嫣嫣什么都没有,只有桑旗。

        但是,现在她是凶手,就算她再可怜,她也是坏人。

        谷雨用手指头捅了捅我:“还不上去,等着人家把孩子生下来啊!”

        我回过神来,桑旗已经牵着盛嫣嫣的手站在台上了。

        他们俩没人是教徒,所以没有神父,台上有两个人是民政局的,直接宣誓签字,然后还有百只白鸽齐放,盛况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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