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不是丢了,她是为了打人方便把她给脱了。”卫兰恨恨地道。

        桑时西都能够想象到那幅画面,看林羡鱼的旗袍是中袖的,都给它挽到了大胳膊上面。

        桑时西就能想象当时的情景有多惨烈。

        “时西,我今天带她去参加的茶会里面全都是些城中名媛,你已经把林羡鱼的身份给告知大众了,那我也只能接受她。既然以后是我们桑家的人就得登大雅之堂,那我带她去见见世面,融入上流社会有什么错?”

        “上流社会不用融入,我倒是觉得那种茶会也没什么意思,挺闷的,你让林羡鱼穿着高跟鞋和那样的旗袍,反而有些不伦不类的。”

        “那你的意思呢?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林羡鱼永远不会出席这种场合?”

        “随她喜欢,她如果想去的话穿牛仔裤和t恤衫也不是不能参加,再说她也不是没尝试过。”

        桑时西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扎煞着两只手怯生生的林羡鱼。

        卫兰看她那个样子更是生气:“现在知道装的像个鹌鹑了,打人的时候你怎么不像现在这样?你可真行啊,你爸爸蹲大狱生出的女儿就到处惹是生非。”

        “妈。”卫兰的话越说越过分,桑时西亲自扶着卫兰的胳膊:“我先送您上楼,等晚餐好了,如果你不想下来吃的话,我再让人给您送上去。”

        桑时西扶着卫兰走进了电梯,夏至绕着林羡鱼转了一圈:“啧啧啧,小鱼儿,刚才你刚进来的时候,我都没有认出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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