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已经打烊的酒吧门外,固执地想要透过漆黑的玻璃橱窗,看看她当时是在哪个角落和别人调情的。
像是自虐一般,他在脑海中不停回忆他们所处的位置,当时的姿势。
可是天色太暗,他什么都看不清楚,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象折磨得痛不欲生。
后来沈屹去了温柠家楼下,虽然不知道她在哪一层,但他至少可以在楼下等。
车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片静谧中,“啪”的一声,突兀地响起了打火机开盖的声音,有猩红的火焰在跳动。
火焰很快熄灭,被男人夹在指间的烟忽明忽暗。
缭绕的淡白烟雾顺着车窗缝隙飘出去,男人的侧颜轮廓隐在烟雾和黑暗中,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只有那双深邃幽暗的漆瞳,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海平面,早有无数暗潮在底部涌动。
沈屹这两天谈合同一直没怎么休息,又高强度地开了半夜的车,身体早已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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